吉祥体育-吉祥体育手机官网

热门关键词: 吉祥体育,吉祥体育手机官网

扫雷英雄杜富国:我常梦到战友们唱着军歌踏入雷场

——记陆军某扫雷排爆大队战士杜富国

撰稿|特约撰稿人 白洋

[中国梦实践者]南部战区陆军云南扫雷大队中士杜富国:誓将雷场变良田

杜富国走在进入雷场的路上。通讯员 杨萌 摄

据新华社报道,5月22日,中央宣传部在北京向全社会宣传发布杜富国的先进事迹,授予他“时代楷模”称号。

“你退后,让我来!”

残酷凶险的雷场,挡不住英雄的战士以死赴之。

图片 1

时隔1个多月,杜富国在雷场上说的这句话,依然在战士艾岩耳边回响,他眼眶红了:“是他救了我的命。”

2018年10月11日14时39分许,老山西侧,坝子雷场,一位战士正在小心翼翼地清理浮土,面前很可能是一颗手榴弹。

“时代楷模”杜富国新华网图

10月11日,南部战区陆军云南扫雷大队作业组长杜富国在边境扫雷行动中,面对复杂雷场内的一枚加重手榴弹,让同组战友艾岩退后,独自查明情况时突遇爆炸,身负重伤。11月18日,杜富国被授予一等功。

突然,这颗深藏地下30多年的手榴弹爆炸了,瞬间将这位战士的双手炸飞、眼球震碎。

2018年10月11日,杜富国随队参加排雷作业时,为保护战友深受重伤,失去了双手双眼。彼时,中越边境第三次大排雷已经进入尾声。如果一切顺利,还有不到10天就能完成扫雷任务。而杜富国负伤的,正是最后一块雷场——坝子雷场。

生死一瞬,舍身一挡。杜富国保护了战友,自己却失去了双手双眼。这名“90后”士兵,3年来1000余次进出生死雷场,拆除2400余枚爆炸物,处置各类险情20多起。在他战斗过的雷场,乡亲们种下的苞谷、草果等作物,郁郁葱葱,一派生机。

这位战士叫杜富国——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某扫雷排爆大队战士,1991年11月出生,中共党员,2010年12月入伍,贵州湄潭人。

边境第三次大扫雷

“让我来”也是杜富国平时对战友们说的高频语句。

近日,我们再次走进神圣的老山,踏入血染的雷场,探寻排雷英雄杜富国的故事。此时,距离杜富国负伤已过去6个月。

2018年10月底,还在上一家媒体单位工作的我,获得了前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猛硐乡采访杜富国事迹的机会。11月1日早上6:40,我与另一位摄影记者踏上了开往云南省普者黑的动车,历程7个半小时。

只要有危险就要自己上

请战书上的切切真情,入党时的铮铮誓言,雷场上的惊天一挡,这位正值芳华岁月的战士为自己的人生作出了一次次抉择,每一次都是那么毅然决然,这到底是一位怎样的战士呢?

图片 2

云南边境,昔日敌我激烈交战的山脊、沟壑、林地,地雷、炮弹、手榴弹无处不在。多年来,很多百姓被炸伤、炸残、炸死,更是被炸怕了,脚步也离雷区越来越远,杜富国和战友们的脚步,却向着雷区不断前行。

长地村民圆了梦

人烟稀少的普者黑动车站白洋图

在山高坡陡的雷区,即使世界上最先进的扫雷设备也派不上用场,扫雷兵只能用探雷器扫、用手排。谁多排一颗雷,危险就多一分。这个道理,任何一名扫雷兵都清楚,杜富国却总是让同组作业的战友退后,“让我来”。

颠簸3个多小时,从麻栗坡县城跋涉到老山主峰西侧,再经过一段尘土飞扬的土路,我们来到了坝子雷场的坡底。

动车摇晃着往前开,窗外风景一闪而过。由于背负着采访压力,我已经为选题十分焦虑。凭着在出发前所查的资料,我开始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雷患的概念,以及战士们到底如何排雷的场景……

作为组长,杜富国“让我来”的理由是“我技术好”。在马嘿雷场,战士唐世杰探到10多枚引信朝下、高度危险的火箭弹。杜富国照例让唐世杰退到安全地域观察,独自上前处理。整整一上午,杜富国厚如棉衣的防护服被汗水浸透。“只要有危险,他就要自己上。”扫雷大队大队长陈安游说。

这段连接老山至扣林山的土路所经过的地方原本也是雷区,直到扫雷部队的到来。

四十年前的中越边境战争,虽然硝烟远去,但留下的雷患却成为了折磨边境人民的毒瘤。麻栗坡县的八里河东村,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截肢和拐杖;杜富国所在雷场猛硐瑶族乡,也有上百人被炸死炸伤。而事实上,拥有“地雷村”这个惨痛称号的,远不止这两个地方。

作为组员,杜富国“让我来”的理由是“这种小事,我能搞定”。在八里河东山某雷场,扫雷大队5班班长刘贵涛探到1枚罕见而危险的抛撒雷。没等刘贵涛命令他撤,杜富国说:“班长,我来吧。”话音未落,人已匍匐到地雷前。

沿着扫雷队挖掘出来的入场通道,记者们小心翼翼地按着警戒要求缓慢行进,爬到了坡度有六七十度的坝子雷场坡顶。看着裸露的树根、竹根,焦土里散落的弹片,大家还是不由得一阵紧张。看见老乡们在地里活动,大家悬着的心才逐渐放松下来。

图片 3

“他就是这样,无论与上级还是下级同组作业,都‘强词夺理’争着上、必须上。”杜富国负伤后,刘贵涛回忆这些细节,抹着泪说:“他其实是不想让别人冒险,这成了他的习惯。”

“爷爷栽下的茶树,30多年了,都不能动,不敢进去!”在雷场坡顶的一个土埂上,李运忠一边说着自己的苦恼,一边半倚着土埂撸起了右腿裤管,露出一条肉色的塑料假肢。他揉着膝盖说:“走的路长一点,假肢与膝盖接头处就会疼,天阴下雨,更是折磨得够呛。”

远处的山已经是越南边境内。白洋图

事实上,从走上雷场开始,“让我来”贯穿着杜富国的扫雷生涯。与杜富国同年入伍,同在一个团,同时参加扫雷的一班战士许猛说:“杜富国是争着来扫雷的。”2015年,部队选拔业务骨干组建扫雷大队。谁都知道扫雷危险,杜富国又是单位不愿放的“宝贝”,是家里倚赖的“顶梁柱”,可他依然递交了申请。

2006年,李运忠在位于坝子雷场对面的草果地里干活时不幸踩到地雷,失去了右小腿,年仅26岁的他从此不能再干重体力活。10多年过去,这雷场上的土地依然是他一家人生活的主要来源,尽管害怕,他还是把这片土地看作命根子。不久前,他专门带两个孩子到坝子雷场杜富国负伤之处,给他们讲述扫雷战士的故事。

中越边境现存雷区分布在我国云南、广西和越南交界处。1992年4月至1994年11月,中越边境进行了第一次较大规模的扫雷行动。1997年,云南和广西边境地区展开世界军事史上最大规模的扫雷行动,于1999年3月份结束。在这场行动中,一共扫除地雷50多万枚、爆炸物18万多发,中越边境地区有102.8平方公里的雷场面积被清除。这次扫雷行动还以封围标示的方式,将未排除的地雷和爆炸物的159.46平方公里土地圈出,防止边民误入。

从战友们的叙述中得知,杜富国腼腆,话少。“让我来”,他做的远比说得多。“工作中他总是走在第一个。”扫雷大队分队长张波说,在40多摄氏度的热带山岳丛林地,杜富国常常一次背2箱炸药爬山穿林,理由是“免得背两趟”。1箱炸药27.5公斤,两箱55公斤的重量驮在肩上,张波看到杜富国上台阶的脚在发抖。“对讲机里,大家呼叫他的名字最多。”扫雷大队4队队长李华健说,杜富国技术好,热心肠,哪有任务哪有他,哪有困难他在哪,“他好像不知道累,战友们都叫他‘雷场小马达’”。

和李运忠同在一个村的盘金良更加不幸,他在地里干活时曾两次触雷,一次炸掉了右腿,一次又炸掉了左腿。

自此,边境触雷事件大幅降低。

刚转业的原扫雷大队4队队长龙泉,听到杜富国负伤的消息表示,既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杜富国排雷技术好、心理素质好,怎么会是他?不意外,是因为杜富国排雷时总是“让我来”,经历的风险是其他战友的数倍。“他是我们扫雷兵的骄傲!”扫雷大队政委周文春说。

“我们就是希望早点把雷清出来,不再让小辈们受害。”扫雷队在此作业时,盘金良常常静坐在雷场附近看着,有时候还和战士们一起吃干粮。“看着这群年轻人趴在地里,我的心也悬着。”

然而,雷患仍未清除。第二次大规模扫雷之后,中方一侧至今还有51片雷区、95个雷场,几十万枚地雷等爆炸物长期“沉睡”在地下。2015年,经国务院、中央军委批准,第三次大规模排雷作业再一次在中越边境启动。

手握金刚钻敢向虎山行

说起杜富国的事,盘金良一边用拐杖戳脚下的土,一边说:“这么好的娃,为了我们,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我们会永远记住他。”

当年11月,由来自云南省军区、14集团军、13集团军、西藏军区的400余名官兵组成的扫雷部队分赴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边境地区展开扫雷,共涉及6个县30多个乡镇,雷区总面积79平方公里。

在杂草泥土中,扫雷兵们通过探雷器的探头远近,警报声音强弱来判断土里物品、铁丝长短、铁钉朝向等情况。这是杜富国和战友们常考的基础训练课目。“就像用声音给土里的爆炸物照X光,照清楚了,心里才有数,出手才有底气。”扫雷大队一班班长陈清说,“杜富国爱动脑子,动手能力强。他说‘让我来’,是因为有底气,有本事,大家才敢让他来”。

李运忠和盘金良所在的麻栗坡县猛硐瑶族乡坝子村委会长地村民小组有40来户人家,30年来有6人被地雷炸死,8人被炸残。把雷清干净,是村里人的夙愿。如今,村民们圆了这个梦。

这一次涉及的雷区,正是中越历次扫雷行动中最艰巨、最难啃的硬骨头,爆炸物种类多达30几种,是世界其他雷区所罕见的,任务也极为艰巨。

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记者翻阅队里考核成绩表,扫雷器材使用、导爆索捆绑扎结、雷障排除等课目考核,杜富国样样优秀。10月份的“龙虎榜”上,“训练之星”写着杜富国的名字。

本文由吉祥体育发布于军事报道,转载请注明出处:扫雷英雄杜富国:我常梦到战友们唱着军歌踏入雷场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